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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圣贤长叹了一声,不再说下去了。继而偷偷的安排其他人,单独开一辆车24小时跟着瞿彤彤,并且嘱咐的清楚,无论她做什么,都不要过问。只是跟踪保护,绝对不要横加干涉她要做的事。

温圣贤的女人,单单是这个名号就绝对非同一般。在巢平的安全恐怕根本就无需担心,知情人都清楚,无论黑白两道,敢打他主意的人还没出生呢。温圣贤要这么做,也不单纯是想摆摆样子,更不是要盯着瞿彤彤防她出轨,而是真心的喜欢她。

但是他自己也明白,这种喜欢不过就是一种扭曲的变质的爱,不可能换来瞿彤彤的真心。当初他是怎么逼她就范的,肯定瞿彤彤会记在心里一辈子。现在儿子已经为他生了,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还能把她怎么样呢?别的什么都可以假,儿子是真的,瞿彤彤是温达的亲生母亲,这也是真的。所有的事情演变到今天的地步,温圣贤没有理由去怪罪任何人,他知道那都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所以是他先对不起瞿彤彤,不是瞿彤彤对不起他。换个角度说,没有温达,可能瞿彤彤就是他眼里微不足道的一个过气三流女明星,不值一哂;但是现在她是温达的亲妈,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所以温圣贤除了无奈和忍受,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他的生命里不缺女人,想要随时都会有人排着队送上门来,但是他却不想失去儿子唯一的妈。温圣贤自负金钱财富无数,社会关系,商界政界,他全都混得开叫得响,一生中没有什么事能够难倒他,可是唯独在瞿彤彤和温达的身上,束手束脚乱了方寸。最后唯一能做的,就是放任自流,还给瞿彤彤身心的自由,换取自己想要的假平静假和谐。

由此可见一直被蒙在鼓里不明真相的那个小伙,命该有多大。换了瞿彤彤背后的男人不是温圣贤,怕早已经被人乱刀砍死一千遍了,还能容得他去给瞿彤彤开车?

温达聪明伶俐,三岁的时候就会背古诗了,温圣贤对独子爱若性命,征求瞿彤彤意见,这孩子到了该学点什么的时候了,是不是你给出个主意。瞿彤彤说既然儿子有背古诗的天赋,不如就去学学书法绘画之类的吧。

温圣贤深以为然,他自己曾经也是个读书人,很喜欢舞文弄字,儿子要是能继承他这方面的成就,当然是最好不过了。他找到了巢平最好的书法家绘画家,出最高的薪金,让儿子去他们那里学习。

瞿彤彤肩负起这个任务,除了周末以外,每天晚上都带着儿子去学习书法绘画。

今天也不例外,车子已经候在了门口,瞿彤彤领着温达的小手,有说有笑的出门而来。临到要上车的时候,一直恭敬守在一边的司机赶紧打开车门,并且还十分隐蔽的偷偷捏了捏瞿彤彤的手。

瞿彤彤不动声色,只是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抿着嘴钻进了车。一辆奔驰suv紧随其后,里面算上司机,坐了四个彪形大汉,满脸沉默一言不发。这无疑就是温圣贤又配来的保镖。一个是亲儿子,一个是儿子的亲妈,他还是不敢大意,必须要保证她们母子的绝对安全。

然而今晚他大意了,一直害怕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按时间推算,瞿彤彤母子早该回来了……就算是她还想出去“乱扯”,也一定会先把儿子送回来。温圣贤耐着性子再等了半小时,终于沉不住气,叫身边的保镖兼秘书肖厉光打电话问询。可是得到的回答是,不但瞿彤彤的电话无人接听,“保镖团”里的四个人也没有一个接听的,甚至就是把电话打给了瞿彤彤的“司机”,也没有得到回应。

出事了!肯定出事了,温圣贤明显开始站立不安起来。派出去的四个保镖是什么角色他心里有数,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回应,肯定碰见极为棘手的角色了。

“元纬。”温圣贤一声召唤,远处的门无声的打开,那个一直暗中跟着他的高瘦男子走了进来,默默的站定。“去看看吧,遇见什么情况你知道该怎么处理,随时给我通报下。”温圣贤无力的坐回椅子。

叫“元纬”的人没有出声,还是默默的点点头,出门而去。

肖厉光不放心,说道:“温总,对方如果是敌非友,康大哥一个人去……怕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