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泽越说底气越足,质问道:“难道就因她在擂台晕倒,没能闯入小比第一,您便要见天的折磨她,不仅将她打的遍体鳞伤,还变本加厉,禁锢她的自由,未免太过……”
“闭嘴!”
祁琰昱一张脸黑黑沉沉,他忍着下腹三寸处的疼痛,恨不能将眼前这只蠢鸟回炉重造。
受伤的明明是他!
恼羞成怒,张了张嘴,却没办法辩驳。
他与她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依据《御【攻仲呺:g2book】
女心经》所言,情爱有一便有二,他要蛊惑她,让她爱上床榻之事方为要紧。
是以这些时日,他不着痕迹的解开了衣衫最上一颗盘扣,缓缓的引诱她。
虽然她永远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态,可每次他露出羞愤难当神色时,她会叹口气,给他更深的回馈。
他知道这不是爱,因为床榻间,她给他回馈永远是有条不紊,怜惜补偿的疼爱。
从开始到结束,她眼底清明一片。他能在她清澈的眼眶中看见欲罢不能的自己。
于是每一次他会不着痕迹的用尽本事缠上她,露出属于男儿的魅色。
要更多,即使体力不支,他会咬上她的肩头,落下属于他存在过的痕迹。
落在梦泽眼中,便是他惩罚她,可笑!
祁琰昱眼底厉色一闪而逝,耳边忽然传来季魔头低低沉沉的笑声。
她勾唇侧眸看他,已是恢复血色的唇微启,黏黏腻腻的唤:“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