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在当晚她秉烛翻阅古籍时,隔壁厢房的应云醉忽然传来了一声嚎啕!
“啊啊啊快救老娘……不是,快来人救救老子!!啊啊啊——”
☆、噩梦
“应兄!发生了什么!?”
“救命!救命救命啊呜呜——”
那人的惨叫都吓得变调了,肖桃玉愣是让这嚎啕给唬得发懵,应云醉房门大开,已缩进了顾沉殊的房中,她见状,拔腿便冲了进去。
顾二公子眼中带着几分没睡醒的迷蒙,强作清醒,声音沙哑,说:“应兄说看见了个无头鬼,这墨府的确有邪祟盘桓不去。”
“呜呜呜他娘的吓死我了……”应云醉生得又高又壮,此刻,受了惊吓的他全然挂在了顾沉殊身上,哆哆嗦嗦可怜得很,“吓死我了,那是什么东西啊……”
肖桃玉毫不留情,上前一把将人从顾沉殊身上扯了下来,着急问道:“我正要问你,那是什么?可看清了?”瞧这架势,要是看清了,她当即便要铲除祸患。
应云醉吓坏了,转身就要往肖桃玉身上扑,却又被身后立刻清醒过来的小顾公子一把拦住。
他两股战战,哭腔道:“我当时正睡觉,一翻身便看见床头……床头站着个人,不对,明明就是鬼!最开始我还以为是哪个闲着没事的下人,让他滚蛋,后来……后来那人一直不讲话,我便起身一看,才发现……那人没有脑袋!血淋淋的!”
肖桃玉眯眼思索:“无头鬼?是白日那个妓-女的冤魂吗?”
“应该不是,”应云醉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道,“看穿着打扮,是个男人,而且……应当是个家境还不错的男人,并非平民百姓好。”
“别害怕,那邪祟既没有伤你,便说明他之后还会再来,保不齐是有求于人。”肖桃玉说,“这将军府的确疑点重重,方才我在房中夜读,于秉玉仙山的古籍中发现了一个阵法。”
她既提到,自然便是线索了,顾沉殊问:“什么阵?”
“此阵名唤蛇魇,乃是上古之时女娲大神所创,专门用来应付一些怨气难平的邪祟。”烛火明灭间,肖桃玉眉目深邃,眸光发亮,“传闻此阵法是将诸多巫师汇集一处,按照十二方位摆成蛇阵,日夜鸣奏,连续十日,可震慑一处徘徊不去的凶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