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一般的他,品尝过猎物的味道,饱腹之后,猎物哪里还有存在的意义。
像一阵风地来,又像一阵风地走。
原身的世界被他不怀好意地搅了个乱七八糟,他便轻而易举地抽身而出,留下还沉溺在所谓真挚爱情里无法自拔的原身。
明明周末两人还在同一张床上耳鬓厮磨,只是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找不到对方的踪影——电话打过去是空号,微信被移除好友。
原身完全懵了,她依据记忆里梁邵均说过的宿舍号,到男生宿舍里找他。宿管阿姨颇不耐烦地告诉她:“你是找606的梁邵均?你打电话叫他下来,这栋宿舍楼不允许随意进出的。”
原身才得知,梁邵均所在的宿舍楼是学校里的“贵宾楼”——别的宿舍一般是四个人,而这栋楼可以一人、也可以两人住一个宿舍,面积也更加宽阔,环境更好。
原身又在没课的时候,跑到梁邵均上课的教室找他,被告知梁邵均这段时间请假了。
原身以为梁邵均出了什么事情,天天提着一颗心,担忧不已。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去他宿舍楼下守株待兔。
一天,两天……
一个星期,两个星期……
原本羡慕原身一上大学就掳获帅气学长的女同学们眼里换了另一种意味——就这样被抛弃了,太惨了吧?前段时间还在学长臂弯间笑脸如花,这下子却像落毛鸡一样可怜兮兮。
原身也总算转过弯来,她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一场游戏。尽管心里有些明了,但她还是执着地等在男生宿舍楼下,想要见见那个温文尔雅、却又冷心冷肺的他。
在她瘦了十来斤,风都几乎能把她瘦弱的身躯吹倒的时候,她终于等到了他。
一辆红色热情的跑车停在宿舍楼下,梁邵均从里边出来,还没站好,一只雪白如玉、染着红色指甲的手攀上他的手腕,他俯下身,肆无忌惮地亲吻车内的美人。
原身愣愣地看着曾经在她耳边许下各种承诺的男朋友,脸色白得如纸一样,贝齿紧紧咬着下唇,铁锈味在口腔内蔓延。
梁邵均从她身边经过,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