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天齐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收起长剑说道：“总算灭了这个孽障，对本门先祖，对你，对宗主，对帝云峰上下所有人，我总算是有个交代了。”

因为他当年的姑息，欧阳在同门大比之后，只是遭到面壁思过的惩罚，正因为这样他才有逃离帝云峰的机会，以至于造成后来的种种麻烦，一直以来，欧天齐对本门上下都心存愧疚。

如今，随着欧阳被彻底铲除，虽然说作为爷爷，不管孙子变成什么样，他依然不可能毫无感情，但是在心里有一丝黯然之余，几年来的心理负担却放下了。

“当年的事都过去了，大长老何必介怀？”秦焱低声劝慰。

“不说这个了。”

欧天齐摆了摆手，话锋一转：“今日之战结束，大局几乎已经落定，剩下的短则十天半月，多则三两个月定然能圆满解决，你……是不是有其他的打算了？”

“也该去干点正事了。”秦焱点点头应道。

“是啊。”

看着秦焱，欧天齐轻声说道：“你要做的才是正事，跟你一起这些年，也见了、听了很多事。回过头想想，这些年我都算白活了，在这小小的一隅争权夺势，着实没什么意义。以前只是听说魔族，对魔族的了解却并不多，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还有那么一大片浩瀚无比的天地。”

“大长老，您这是……”

“我想……”

“啊！”

就在欧天齐准备说出想说的话时，就听到不远处的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尖锐无比的惊呼声。

秦焱迅速顺着叫声看去，只见乔凌仙满脸惊恐，依稀能看到一缕血红色的气流，从她腿部钻进去，只剩下一个小尾巴。

咻！

秦焱大惊失色，身形一闪到了乔凌仙面前：“凌仙，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