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台上的两人没有配合主持人亢奋的咆哮而发动进攻,菲律宾人左臂轻抖,臂上的钢链垂了下来,奎松双脚迈着细碎的步法绕到了霍东峻的左侧四十五度角位置,眼睛直直的盯着霍东峻双眼,试探着探出了左脚。
霍东峻的连珠双棍仍然缠在身上未见动作,只是用双眼判断了一下对方的钢链长度,只有一米左右长短,下垂的受力程度非常均匀,一端此时刚刚拖在地上,随着菲律宾人的脚步慢慢移动。
看到台上两人不急不躁的僵持足有一分钟,下面看台上的赌客们有人不满的发出了嘘声,更有一人扬起了十几万的港币吼道:“搞乜鬼?又话生死斗,现在在台上唱戏呀!是不是等化妆呀!我出十二万,叫台上现在就即刻开打!我不想睇两个人好似木偶一样扮呆!”
他一拿出钞票,坐在第一排的贱辉就站起身朝对方笑笑:“这位老板,我贱辉做你的生意!十二万,马上就开打,冇问题!”
说完,他手下的小弟就去从那名赌客手里接过了港币,贱辉抱着双臂对台上吼道:“奎松,你听见啦!十二万!让你即刻就动手解决那个扑街!”
蛋卷强可惜的撇撇嘴,他本来也想应声,可是慢了一步,这十二万就好似天上掉下的一样,无非就是马上开打而已,何况无论自己的拳手死活,十二万都是落入擂台马夫的袋中,这种好事只有第六擂才有。
台上的奎松见到贱辉出声叫自己动手,稍稍犹豫一下,脚下极快的两个短步朝着霍东峻接近,左手的铁链轻轻一抖,另一端已经如同灵蛇般握在了右手,双手将链锁扯成一字,呀!的一声,在第三步短步踩稳拳台之后左手猛然松开,右手一个轻微抖腕的动作,绷紧受力的链锁朝着霍东峻的脸抽去!快如闪电!
在奎松右腕弹抖的瞬间,霍东峻缠在脖颈处的连珠双棍被他用右手握住长棍棍尾甩动了一下!黑红色的连珠双棍顿时化成活物,如同苏醒的怒龙,两节短棍从霍东峻脖颈处斜飞而出,将奎松从四十五度角抽过来的链锁击开!
一击未得手的奎松却没有选择暂避锋芒,而是选择了在链锁被击飞的瞬间脚下迅速移动,试图在最快的时间内近霍东峻的身!
“高手?”霍东峻嘴里轻轻的说了一声,在奎松脚下快步移动的同时,手里连珠双棍抖起一片棍影朝着对方的腰部打去!尤其是两节短棍左右摇摆,让奎松很难判断这一击到底是打在自己的左腰还是右腰!不过奎松也算是身经百战,尤其手上几十条人命,让他已经习惯漠视生死,身体不闪不避,左手链锁挥出,将霍东峻连珠双棍最前端的一节短棍缠住!右手顺势探出,将连珠双棍的棍首握住!
霍东峻见到奎松握住连珠双棍第一节短棍,脸上露出不屑的微笑,一个转身,用腰发力!长棍随他转身时从身体另一侧带着风声朝奎松右腿膝关节砸去!
而此时,霍东峻也因为这个转身的动作拉近了与奎松的距离!
奎松双眼一亮,右手松开短棍,左手的链锁朝着正迎着自己左膝打来的长棍抽去!将长棍抽开!而链索与长棍交锋的瞬间,奎松如同菲律宾吕宋岛上狡猾的狐狸一样,一个矮身快步上前,和霍东峻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半米!
左手一抖,铁链灵活的松开长棍,奎松右手在铁链松开的同时朝着霍东峻的左耳击去!
霍东峻的连珠双棍恰到好处的在耳边挡下奎松的右手,奎松咧嘴露出因为长期嚼食摈榔而变黑的牙齿,铁链轻抖,如同猎食的毒蛇在霍东峻脑后划出一个小圈,缠向霍东峻脖颈。
若是只有三五年国术修为,霍东峻恐怕已经败在奎松这一近乎一心二用的杀招之下,可是此时他十八岁,却有足足二十年国术经验,任由铁链缠在自己脖颈,还朝对方露出一个诡异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