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小兔叽妖一头扎进云喜怀里,瑟瑟发抖。
云喜搂着毛绒绒,抹了把悔恨交加的眼泪,一边站起来一边喃喃自语:“对野生妖怪善良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教训我深刻记住了!”
冷。
云喜把白露白雪塞进被窝里,拖着僵冷的四肢挪回窗边,慢慢弯腰把地上的傻雕妖怪一一捡起来扔出窗外,然后关上窗玻璃,锁住。
时间是凌晨四点二十几分。
云喜坐在被窝里把身体捂暖和了,心态静下来了,半阖双目回忆松君师父的教导,开始重复枯燥的练习。
隔空摄物之术
失败。
失败。
失败。
……
612年的春节过去,云喜依然没有学会‘隔空摄物’这个最简单的法术。
“师父,每个法术都这么难吗?”
“我每天练三百遍,练五百遍,快两个月了,我怎么还是学不会?”
云喜向松君师父诉苦。
她怀疑自己的天赋,真的有松君师父说的那么好吗?如果她的天赋很好,怎么学一个法术学了这么久还是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