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倒霉!”许兰一边掉眼泪一边抽噎着,小心的揉摔青的膝盖。
她只当那一瞬间如被刀锋指住的颤栗感是错觉,毕竟来的快去的也快,摔倒在地撞到膝盖的疼痛更清晰,如她这般灵力浅薄对修真知识无知的人,是察觉不到异常的。
贺司长轻轻吹拂豆浆的热气,低垂着眼睛,没说话。
许兰揉了会儿摔青的膝盖周围,疼痛感不减,膝盖看起来更青了。
大家陆陆续续来到司里,老翻译们随口关心了两句,也没啥实际行动,上楼去了。
楼司长到来,看到她那个样子,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说:“去外面买点药擦一擦。”
许兰抽泣着抬起头,说:“我、我走不动。”
“有这么严重?”楼司长上前几步看了看,膝盖上一大团乌青,密密的血点浮现在皮下,看起来是挺严重的。
楼司长说:“你去诊所看看吧。找个人陪你去,问问别人谁有空。”
楼司长说完,也上楼去了。
楼下除了贺司长,只有两个年轻小伙儿,还有刚进门来的丁圆圆。
许兰祈求的目光看向两个男生,两人都犹豫了会儿。
胡星海没说话,彭乐州说:“那、好吧,我送你去。”
许兰掉着眼泪说:“谢、谢谢!”
彭乐州背对着蹲在她面前,背上许兰出去了。
丁圆圆回头看了一眼,说:“这是怎么了呀?”
胡星海说:“摔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