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她才发现李海想要做什么,这样子,好似是自己又在忍不住向他求欢,自己去套动李海那根东西一样呢。一想到刚才自己那忘我的情形,朱莎脸上好似抹了一层胭脂一般地红晕,举手在李海的胸口捶了一下:“坏蛋,你是男人啊,怎么什么力气都不出,就让我动?”
李海心里火一般地热,有谁能想到,在讲台上睿智大方,好似智慧女神一样的朱莎,竟然会对男人发出这样的娇嗔?他的手继续滑下去,掠过臀缝,兜住她一瓣圆润的臀瓣,五指用力一握,轻轻巧巧地带动朱莎的身体,在自己的大腿上一下一下地颠动起来,嘴上却笑道:“那好吧,现在这样,算是你出力气还是我出力气?”
朱莎咬着嘴唇,扭过头去不理他,身子却随着李海的手,款款地动了起来。李海心中又是一荡,这女人啊,只有进入她的身心之后,才会发掘出她最深沉的妩媚来,每次和朱莎在一起,都有种欲罢不能,渐入佳境的感觉,尤其是当她有了一两次巅峰之后,才会真正彻底地放开身心,只有到了那时候,真正的朱莎才会呈现在这个世界上。
换句话说,朱莎要想找到合意的男人,还真的不是太容易呢,每次欢好都要让她先达到巅峰,然后还要坚持下去,何其艰难?很多男人别说有没有这个持久力了,光是有没有这个心思都很难说,男人在做这事的时候,都很急,都是先顾着自己爽的,再能忍也有限啊。
三五十次颠动之后,朱莎又变得难以自禁,气息急促,搂紧了李海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喘息着;再动几十下,李海倏地将小兄弟尽力向里面一探,朱莎长长一声娇吟,不由自主地咬在李海的肩膀上,浑身又是一阵痉挛,下面的嫩肉死死绞缠在李海的小兄弟上,就好像形成了真空管一样,李海再难禁止住那潮水一般的爽利,也将自己释放了出来。
渐渐平复了呼吸,朱莎也不抬头,只是松开了牙齿,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刚刚被她咬出来的伤口。李海轻抚着她的脊背,等她的身子慢慢冷下来,才笑道:“莎莎姐,你今天怎么这么快?没几下就来一次,没几下就来一次,弄得我也快了很多呢。”
朱莎抬起头来,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就吹吧,以前你也没比这次持久多少啊。”就想不理李海了,可是李海死抱着她不放,只是缠着她,朱莎被他缠得没办法了,才红着脸道:“我也奇怪呢,今天好像特别容易有感觉似的——不许笑!”
李海赶紧收起笑脸,努力绷紧脸部肌肉,点头道:“好好,我不笑,你接着说,总结经验以利提高嘛。”
“贫吧你!”朱莎又白了李海一眼,道:“好像是这环境的缘故,这么躲在船舱里,感觉全世界都好像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心里觉得特别的轻松,什么负担都没有了。这浪打过来,船身一晃一晃的,我的心也好像忽悠忽悠的,就特别容易来感觉。”
李海心中微微刺痛,恐怕没有人比他更明白朱莎的话语中的含义了!可想而知,在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朱莎的心理负担到底有多重,她潜意识里就在期待着这样的环境,可以让她遗世独立,和自己单独相处,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吧?李海心中怜意大盛,像朱莎这样一个美丽聪慧又正派的美人,为什么就不能遇到一段正常又美满的感情呢,难不成真的是天妒红颜?
见李海不说话,若有所思的样子,眼神里透着丝丝柔情,朱莎的心尖上也是一颤,有些期待地回望着李海:“怎么,你不说话了,想什么呢?”
“对不起,莎莎姐。”看到朱莎脸上略显惊讶,李海诚心诚意地道着歉:“本来,这一次的旅行,我是想和你单独出来的,也是早就答应过你的,结果现在变成这样,这么多人一起,想要和你在一起,都要偷出时间和空间来。”
朱莎看着李海,脸上好像一颗水珠落在水面上,荡漾出浅浅的微笑来。这一刻的表情,李海用大脑深深地镌刻下来,恐怕只有用高速摄影机才能充分表现出这个表情的美丽动人!
“我的情人,不要说对不起。”在李海的嘴唇上轻啄了一口,朱莎将身子再朝后仰,双手张开,好似要拥抱整个大海和天空一样,仗着李海搂着她的腰身才不会跌下去:“在这里,我们两个不是一样,拥有整个世界的美丽吗?不瞒你说,要是不出海,我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喜欢海呢。”
她又贴过来,有些不怀好意地看着李海:“你惨了,说不定以后我都会惦记着在海上的特别滋味,除却巫山不是云了,怎么办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