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你去。”重休微用了法术,符晏刚收拾好,他看起来也好了,“这么多年他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我可以念在他是我父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他这么做,简直丧心病狂,孵化的魔种是为魔界增长力量,我无论如何都要管的。本来晚一点也是想把他逼上绝路,让他意识到无论他找什么后路我都能封死,早些晚些也没什么。”
符晏是一次想透过重休微看谢镜湖:“他难道以为,给了那些饲育魔种的女子,魔界最后通过这股力量统治三界就不会伤害他吗?
重休微看着她,说出了谢镜湖心中所想:“他当然知道,但不在乎。只要自己活着,这个世界处在地狱他也不会在乎的。”
“走吧。”
“好。”
符晏是女人,天生对女人多一重感同身受,又是经常需要与他人共情的幻术师,哪怕不带入那些可怜的女子,只是想想她们的处境也觉得遍体生寒,谢镜湖一日不死她一日寝食难安。
云舟不复以往的平稳,在里面也能感觉到前行。
重休微提起了别的事:“对了。”
“嗯?”
“要是为我占卜,不用避着我的。”
符晏想起来开始她随口说的,那时候她本来是想做什么来着?对了,是想趁先生不在,用玉牌占卜吉凶来着,当时在光明宫要顾妄去魔界卧底的时候给他的。玉牌问吉凶需要的代价少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哪怕不用长生不老药也很快就能偿还,偏偏先生在乎,不让她用。
这事情能不说就不说了。
“先生修行多年,想必占卜之术也很厉害了,我在你面前占卜是不是有些班门弄斧?”
重休微玩着她的手指:“你什么时候见我占卜过?”
想了想,还真没有。
“为什么?先生是不喜欢还是不会?”
重休微目光悠远:“我没有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