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霏的狂再次刷新了童靖瑜对她的认知,“可你不是还没学琴吗?”天啊!她是想以两个月的琴龄夺魁?
“师兄,你会教我的,对吧?”扑嗵扑嗵地眨了眨大眼,云若霏可怜兮兮地看着童靖瑜,眼中的期盼让人无法拒绝。
“教,我是肯定会教。问题是只有短短两个月,哪怕你天赋再高,又如何赢得了在音律沉浸了数年乃至十多年的老手?若霏,听师兄的,别急。咱下届再参加。”
他其实并不在意她在天音大比的成绩如何。他担心的是乐谷的钉子会借天音大比之机而对她下手。
这么多年,傅宇在乐谷积累的威望是难以想象的,手下的钉子也多得数不清。在如此敏感的时间段去乐谷参加天音大比,那不就等于送羊入虎口吗?
他知道,这些若是让若霏知道了,她就更铁了心要参加了,所以他不能说。只能利用她的求胜心诱导她参加下一届。
“不。我就要参加这届的。”天知道她有多想能挪到下届,问题是系统君允许吗?不是她想狂,而是不得不狂啊!
“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明天一早就开始教你抚琴吧!现在天色已晚,咱们回去吧!”拗不过云若霏的坚持,童靖瑜只好顺从她的意愿了。至于钉子的事,届时他多担待点就好。
“好!一言为定哦!”笑咪咪地啃掉最后一颗果子,云若霏便乖乖地随童靖瑜回去了。
月色迷蒙,夜静如水,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桥上,静静地看着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
翌日
日上三竿,烈日当空。刺目的阳光穿过窗棂直入房间,最后落在云若霏的眼皮上。
受到阳光的刺激,眼皮微微颤了颤,挣扎了好一会才全然掀开。与此同时,刚从睡梦中醒过来的云若霏也完全醒了。
天啊!她居然睡到这个点了?坏了坏了!她昨晚还约了童师兄一早学琴的!
云若霏以军训的速度完成洗盥换衣,然后随手扎了个歪歪扭扭的丸子头,最后急匆匆地推门而出。
果然,她在莲池边找到了独自赏莲的童靖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