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不甚明亮的天光,鱼月月环顾四周:
鱼肚白的天色蔓延至海面,海天相接处显露出一抹微亮的浅蓝。朝阳从橙红的霞光里升起,露出一点红痕。
太阳要升起来了。
希冀的白昼即将展开画卷。
鱼月月观看日出,海上的日出具有蓬勃的生气和震撼人心的力量。她压抑已久的心情也在着壮阔的日出中得到释放。
鱼月月没有计算过日子,只是如此多度过的白天黑夜一直在提醒她:
你看,你消失几近一个月,却仿若无人知道。你的消失就像是一团空气消泯于另一团空气中,悄无声息。
鱼月月沉沉叹气,抻开冻得僵硬的手掌,手掌上伤口还未结痂,伤口处的皮肉翻卷发白。
朝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蔚蓝的海面被天空点亮。
海底,深蓝被深厚鳞甲覆盖的身体露出原本的模样。
当脸颊上最后一块深色鳞片消失,深蓝甩甩沉重的尾巴,向海面上游去。
深蓝寂静无声的出水,一双透亮的黄色眼睛盯着鱼月月,听见她沉沉叹气。
深蓝眼眸一沉,想到什么,又即刻沉入水中,摆尾向着深海更深处游去。
深深呼出胸中一口浊气,鱼月月只觉得耳聪目明,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开阔。她活动手脚,驱赶寒冷带来的身体僵硬滞涩,尔后朝着抹香鲸游去。
抹香鲸已经换完气,安静的停留在海面上,露出头背,宛如海中突兀而出的一块巨大岩石。
虹带着装有陆苓的绿桶去捕猎,抹香鲸头上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