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褐,够了够了,我还要吃饭……”
菘岚苦笑,堆的菜都快不稳了。
“食不言,寝不语,安心吃饭。”
这是司邈半个下午说过的唯一一句话。
晚膳后洛云褐详细询问了菘岚之后遇到的事,又将那缚妖罗囊解除了缚妖咒赠予她,日后携带药材出门也更加方便。
好不容易将洛云褐哄好,看着月亮的位置,竟已然亥时人定的时候了。
站在院中纠结了一会儿,菘岚悄咪咪的摸去了司邈的房间。
司邈近来痴迷于人间的几本医术卷宗,这会儿还未熄灭烛火。
“师尊?睡了吗?”
菘岚有些小心虚,轻轻扣了扣房门,片刻后依旧无人应答。
莫不是师尊看书睡着了,烛火忘了熄?
菘岚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门,床榻的云罗帷帐已然放下,一旁的多枝烛台上蜡烛还在一颤一颤的燃着。
刚欲吹灭蜡烛,菘岚突然恶向胆边生,轻轻撩起云罗帷帐,想看看师尊的睡颜。
却不曾想,手刚伸进帷帐,便被司邈抓了个正着,捏住手腕拉进了床榻,牢牢的禁锢在床头。
司邈双目冰寒,直勾勾的盯着菘岚。
“哄好你的云褐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