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允浩追问:“你有证据?三天前的晚上,你在哪里?”
阮文贾抿了一把嘴角的鲜血,吐字清晰的回答:“我在家里。
最近半个月,我儿子状态非常不好,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因此我一直在这家陪伴他,从未踏出过房门一步。
这里这些医生和护士都能为我作证,他们知道我一直在家的。”
金允浩回身看向正在准备手术的医生和护士,他们都肯定的点了点头。
“至少轮到我执勤的时候,阮文贾先生的确一直在家。”
“我执勤的时候也一样,他的确一直在家,寸步不离他儿子。”
三言两语便搞清了状况,众人作证,阮文贾没说谎,他的确一直在家。
申东海诧异不已:“怎么可能?那开大货车的是谁?刚才我们可都看到了,他亲吻那个号牌项链呢。”
闻言,阮文贾蹙眉问道:“你们在说我那个号牌项链?那东西是我为我儿子报名申请心脏的号牌,因为不知道要等待多久才能轮到心脏源,所以是没用的东西,只留下做个念想和心灵寄托而已。
你们就根据它,说我是嫌疑犯?
如果是这样,恐怕你们判断错误了,据我所知,这东西虽然稀少,但不少患者家属都有,不止我有。”
金允浩心思百转,快速思考。
申东海心直口快,辩驳道:“不错,是不少人都有!但我们调查发现,嫌疑人当时亲吻了号牌项链,而你恰好就有这个习惯。
你总不能说,有这个东西的人,都有亲吻它的习惯吧?”
阮文贾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也说不清!但你们要找的人,一定不是我。最近我没出去过,更没有杀过人,或者做过跟杀人有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