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变成了这样。白天苏明煦在家时:“妙妙,来玩毛线球吗?”
妙妙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伴随着拉锯子的声音:“不玩啦,妙妙很忙很忙,第二爸爸你乖乖的哦,你可以自己玩一会儿毛线球。”
并不是想玩毛线球而是想亲子互动的苏明煦:……
他上楼,对认真拉锯子,哦不是,拉小提琴的小团子道:“第二爸爸也会,要爸爸教你吗?”
妙妙擦擦汗,小脸蛋紧绷绷道:“不用,我自己可以。”
失落的第二爸爸落寞退场。
晚上苏明煦在家,岳桓也在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团子已经奔着岳桓过去了,“爸爸,我的小提琴好像坏掉了,它发出的声音和你的不一样。”
听了一天拉锯子的苏明煦:……
同样听了一天拉锯子的橘主任:…………
以及同样听了一天拉锯子的某秃毛凤凰:………………
岳桓松松领带,坐在沙发上跷二郎腿,端起自己的水杯道:“行了,我听听昨晚教你练得怎么样了。”
妙妙拿来自己的练习小提琴,摆好架势,姿势很是标准。
岳桓点头,应该不会太差,毕竟以他的实力教出来的学生……
咯吱~咯吱~咯吱~~
岳桓呛了一下,一半水倒在了身上。
他难以置信:“你在干嘛?”
妙妙挺胸脯,疑惑的看着他:“拉小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