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拔出脑袋甩一甩,继续钻。
广玉笑了笑,顺手塞进去,“小袋鼠。”
妙妙蹬蹬脚丫子,喵喵叫着抗议,不是小袋鼠,是小猫咪。
电视里在播放古装剧,一群少林寺和尚护着个华服小女孩在黑衣人中厮杀,最后正义战胜邪恶,镜头给小女孩染了血的眼睛来了个特写。
妙妙盯了一会儿,咻的把脑袋缩了回去,任广玉怎么喊都不出来了,直到换了个动物世界的频道才又钻了出来,脖子上的毛毛微微炸开,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
广玉疑惑,看妙妙似乎被动物世界里的猎豹吸引了注意力便没多说什么,等看完回屋子他才问了一声。
妙妙有点蔫蔫的,抱着鲤鱼躺在枕头上,“不知道,有点怕怕的。”
“怕怕?”
妙妙笃定:“那一定是个坏姐姐。”
广玉没仔细看,也不晓得妙妙说的是谁,便道:“那要睡觉吗?我等下要练功,帮你把猫粮倒好,你起来就能吃。”
“好!”妙妙打了个滚,抱着鲤鱼抱枕滚进了被窝里,嘴巴也埋了进去,露出眼睛,“要倒多多哦,白块块多一点。”
白块块就是冻干,她格外爱吃。
“好吧。”哗啦啦的声音,劲装僧袍的大和尚扭过头来,“倒好了,听到了吗?”
妙妙咯咯咯笑,带着被子小鼓包一抖一抖,“爸爸~你的头好亮啊,好像一个灯泡。”
广玉摸摸自己光溜溜的脑门,没有戒疤,他都快忘了自己是俗家弟子了,师兄们都有,但师父死活不肯给他点。
妙妙像是对他的脑袋起了极大的兴趣,又道:“为什么大老虎脑袋上有毛毛,爸爸头上却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