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扶,我自己走。”安铁站了起来,一路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大门口,进了柳如月的车,安铁把车门打开,怕自己一会控制不住吐在柳如月的车上。

一路上凉风嗖嗖的,安铁的头脑清醒了不少,但心口却难受得厉害,等到了柳如月家,安铁却再也忍受不住,一进门就跑进柳如月家的卫生间吐了起来。

一股异味在安铁低头的瞬间顿时在卫生间弥漫开来,在这酒刚吐出来的时,安铁的头一下子就大了,眼前黑乎乎的一片浓厚的雾气,这雾气仿佛从脑子里弥漫出来,安铁开始感觉到天旋地转,浑身软绵绵的难受得厉害。

这时,安铁感觉后背有一双柔软的双手在轻轻拍着自己的背。

安铁把头几乎是钻在马桶里吐着,吐了一会,然后双手趴在马桶上休息一会,再吐,如此三五次,终于怎么吐也吐不出来了,本来安铁还想用手去喉咙里把那些在胃里作祟的酒枢出来,但脑子里还有些意识,背后还站在一个美女,就努力没把扶着马桶的手伸到嘴里去。

“吐完了没,这味道,太难闻了。”安铁就听柳如月在背后说。

接着安铁就感觉柳如月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腋下,使劲把安铁搀扶起来,安铁努力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柳如月,就见柳如月美貌如花的脸现在因为使劲而憋得通红,更像一朵盛开的鲜花了。

只不过现在安铁眼里柳如月的脸,是一朵雾里的花,看不太真切,但想象的空间却是很大。

柳如月把安铁架在肩上,来到自己的房间,让安铁坐在床沿上,看着有气无力低头喘气的安铁说:“我去给你弄个热毛巾,你坐一小会,我马上就来。”

柳如月出去之后,很快就拿了一条刚拧过的热毛巾走进来,拉起安铁的手道:“来,擦擦手。”

安铁乖乖地把手伸出去,柳如月认真地把安铁的手擦干净之后,放下毛巾的时候,安铁才感觉到了别扭,怎么感觉自己像个被妈妈照顾的孩子似的。

抬起昏沉沉的头,安铁尴尬地对柳如月笑了笑,但意识还是有些模糊,也就顾不得许多了。

放下毛巾,柳如月又说:“在床上趟一会吧,来,把衣服脱了。”说着,柳如月就开始动手脱安铁的衣服。这是五月,天还有些凉,安铁的外套和薄薄的毛衣被柳如月脱了之后,裤子也被柳如月扒了下来。

现在安铁身上就剩下一个背心和一条内裤。

安铁也没看柳如月,赶紧往床上一躺,就准备拉被子把自己盖了起来,没想到拉了好几次,被子却拉不动。

“你自己把被子压住了,怎么能拉动呀。”柳如月笑了起来,然后从安铁的身下拉出被子盖在安铁的身上,又拿了两个抱枕塞在安铁的背后,让安铁舒服地靠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