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宋缨刚刚转身欲走,魏柴立即喊道。
宋缨这才停下脚:“那成吧,你找人安排个位置,我时间不多,现在可是偷偷跑出来的!”
魏柴哪里有不应的道理。
这赌坊里头,也会有些空桌子,用来做客人之间的对赌之用,如果庄家不是这赌坊,那赌坊只需要收取一定的手续费用。
魏柴是老手,没一会儿就安排好了。
“赢的人给二成赢来的银子就成了。”魏柴道,“这位是保人,赌局画押他都能做主。”
宋缨点了点头:“那成吧,咱们来吧!”
魏柴心头一喜,却听宋缨又道:“那你赌什么啊?我要是赢了,能赢得什么东西?”
魏柴愣了愣,看了看旁边赌坊的人,又看了看宋缨,犹豫了一下,道:“我手里有十两现银,另外还有两间城南的屋子……”
再多,可没了。
十两现银,那还是翠颜斋给的,本来是二十两,另一半花了。
宋缨来都来了,哪能不知道魏柴的情况?
这魏柴哪里还有家人?早些日子,媳妇儿带着孩子跑了,如今是光棍一个,也就她那大伯脑子不灵光,被魏柴这几句话诓骗了。
至于魏柴的那屋子,也不值钱,又偏又远,最多价值七十两。
可宋缨装作不知:“哇,两间屋子啊?!那好!我和你赌!”
魏柴一听,心中又放心许多。
这小丫头连屋子什么样价值几何都不问清楚就敢赌,可见是个没心眼的傻丫头。
“你以前没赌过,所以咱们就赌大小就可以了。”魏柴简单讲解了一下规则。
当然,在这之前,双方通过赌坊提供的保人下了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