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日子过得太轻松,偏要给自己找事么?”
她目光落在了虞修然和纪子墨的身上。
虞修然沉不住气,正准备怼回去,被纪子墨拉住了。
慕容婉没就此作罢,盯着他。
虞修然气势汹汹,“这女的来历不明,我告诉官府,有什么问题。”
虞修然应该是在纪子墨的窜拖下,干的这堆破事。
纪子墨的做法,还能算上是有些阴谋诡计的意味,他是幕后主使,但把他参与的痕迹都抹去了。
虞修然单纯是傻逼给人当枪使,当枪使了后还说谢谢。
虞修然做的,于他自己也没有任何利益,连谋和计都算不上,纯属闲的蛋疼没事找事,傻逼。
慕容婉气笑了。
“她来历明不明,和你有毛线关系,你要怀疑她对镖局对你不利,找证据,让你自己能力强点,让她找不到机会危害镖局。多练功……
有一百种办法,唯独这个不可行!
李姑娘真想对镖局不利,冰魄银针下去,你们这一屋子人都不是人对手。
好奇她的来历,有能耐,自己去查她。”
“你知道画像上是人的身份?”
虞修然低下头,沉默应之。
他探听过,杭州府那边有人说见过,好像是当今的皇后。
而且那日,她俩的谈话,也是被他听了过去的。
看到他这样子,慕容婉了然,他知道。
慕容婉哂笑,当真是又气又好笑。
“你真是个人才啊,虞修然。
一天到晚,卷到要死,恨不得昭告天下,你最用功,可是你卷你自己卷啊!
你做这些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干嘛?
瞧瞧你干的这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