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言祈吃了药不见好,陈桓心中早有怀疑,但一来兹事体大,二来他也没有十足把握,本想回去查查医书再说后话,哪想言祈竟严重到咳了血。
本是忐忑不安,把完脉,陈桓又松了口气:“美人今日可是吃了什么药?”
言祈想了想点头:“陛下给了颗药丸,说是治伤寒用的,可是那药丸与我这咳血有关系?”
陈桓点头,又有些不解:“治伤寒所用?那就奇怪了……美人咳血是因为中了毒…”
“中毒?!”一旁闵瑛咏儿两人一齐惊呼,打断了陈桓的话。
但陈桓神色并不紧张:“此毒名为鳞沼粉,并非剧毒,但会致内火旺盛,久之积火成疾,渐而易怒易躁,最终成咳血之症,寿数难长。”
怕几人忧心畏惧,说完陈桓只吸一口气,又道:“不过美人不必担心,美人中毒尚浅,如今虽咳血,但只因被药物催化,提前显出症状,而非中毒已深,且咳出了积在体内的大部分毒素,不得不说是一件好事。”
这一惊一喜,言祈一时未得反应,陈桓又安抚:“美人实在好福气。适才美人说陛下给的是伤寒药,但伤寒药对此毒并无用处,可…偏它这回竟起了作用,可见美人有陛下福泽庇佑。”
“那主儿现下是不要紧了?”素素插话问一句。
“微臣开个方子调养几日,便能恢复如初。”
“那有劳陈太医。”说着,言祈朝素素使个眼色,素素忙端了一盏茶送到陈桓面前。
陈桓本收了药箱要走,见有茶,知道言祈还有话要问,便也坐下。
“我这毒此前查不出来,可是因为中毒尚浅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