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祈…”李承景的脸离她很近,他忽然轻笑一下:“你怎么,呼吸这么急这么热?”

有、有吗?

言祈这才发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像要跳出来似的!

李承景动了情,那她呢?

“就罚你…”李承景松开她的腰,将她思绪打断。他的目光落在妆镜前:“罚你给朕绣个香囊吧。”

几日前就是乞巧节,满宮妃嫔绣了香囊腰带送不出去,李承景倒好,来找她这个绣工最差的妃子要香囊。

李承景是帝王,他惦记这件事,是不是有些过于儿女情长了?

但言祈还是乖巧应下:“过几日就叫咏儿送去修宁殿,陛下可不许嫌我绣得不好…”

“怎么会?”李承景俯首笑笑,又朝她额上吹一口气:“磕头磕那么响,痛不痛?”

“才不痛~”一面这样说,言祈一面仰起头,送到李承景面前让他吹。

呼呼几下,凉凉的风变成一个温软的吻。

他的唇落在她额上片刻,只觉欲火焚身,可想起梦里她生产之日母子俱亡,他又将欲火强压下去。

如果真的有前世今生,那这一世,他绝不会将阿祈置于那样的危险境地。

他不能碰她。

至少现在不能。

片刻后,两人一道从里屋出来,闵瑛听见动静,忙看向李承景:“陛下,太医那边……”

“去请太医。”李承景揽着言祈吩咐,又改口:“罢了,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