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可畏,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凤安瑾本就是早产儿,加上萧太后进宫前有意中人,还因此将先皇毒杀,任何一条,都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
“萧太后以为父王不知内情,父王可以先去求见萧太后,她心中有鬼,自然会答应父王的要求,并且极力让凤安瑾也答应父王的要求,如此一来,凤安瑾定会深信不疑。至于灭口,若真到了这一步,父王便告诉凤安瑾,你已将证据藏匿,只要你发生意外,证据就会被放出,昭告天下。”
凤霄羽接着道:“凤北诀此时能发挥大用,凤安瑾生性多疑,若让他以为自己不是皇室血脉,他与父王较劲儿,最后事情败露,最大的受益者会是谁?所以,他绝对不敢冒这个险。”
听完凤霄羽的话,毅亲王沉默良久。
手握权力多年,不是谁人都能做到说放就放。
但如今凤北诀手里捏着一些他私开盐矿的证据,还让仵作查了安傅杨与安傅卿的尸首,说安傅卿的死有蹊跷,要彻查刑部,若刑部尚书没扛住凤北诀的手段,指认了他将安傅杨灭口,他同样要背上谋逆的罪名。
事态紧急,容不得毅亲王犹豫,便依照凤霄羽之言,去长宁宫见萧太后。
毅亲王求见,萧依秋有些惊讶,却还是请了他进殿。
“不知毅亲王殿下此来,所为何事?”
毅亲王没有直接回答,从袖中拿出一个白瓷瓶放于案,“太后一看便知。”
萧依秋皱眉,迟疑着拿起瓷瓶,揭开塞子往里看了看,只是一些白色粉末,“这是何物?”
毅亲王幽幽道:“软骨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