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一想觉得事有蹊跷,就让秦训复述一遍他失忆前的事,基本与凤安瑾说的大同小异,但正是这些细小的差异,让凤北诀有了计较。
旁的事情凤北诀都理解,就是限制安舒出城这一条,他想不明白。
直到当他得知失忆前是如何在意安舒的,心里好像有了些底。
凤安瑾,想用安舒来牵制他。
遇到安舒之前的凤北诀无牵无挂,支撑他的除了仇恨,就只剩萧太后和凤安瑾的一点善意,他对这二人付出了为数不多的情感,无法容忍如今凤安瑾处心积虑牵制他。
安舒翻了个身,面朝凤北诀,“王爷不累吗?要不我们直接走吧,离开京城,去黄杨县,我已经买好了宅子和地,悠闲自在的安度余生。”
凤北诀淡淡道:“走不掉,你当真以为皇上是担心本王孤独才将你留在京城的么?他是想用你来将我困在京城。”
“本王生在其中,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置身事外。”
安舒沉默下来,她不懂其中的曲折,但她自始至终不喜欢凤安瑾这个人。
“那,我能困住王爷么?”
凤北诀没有回答,二人不言不语,安舒索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蜷缩到凤北诀怀里。
凤北诀先是一惊,而后慢慢放松,强迫自己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