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舒摆手打断秦训,道:“秦训你先起来,夫不夫妻的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跟浩然的表姐长得不像,如果被人戳穿可就没戏唱了。”
“这一点王妃不用担心。”朱浩然给安舒递来一杯茶,“我那姑姑命苦,出嫁十年才怀上孩子,拼了命生下来的,结果是个女儿,母女二人都不招婆家待见,表姐远嫁时姑姑差点哭瞎眼,后来表姐惨死的消息传来,姑姑身子骨本就不好,伤心过度没几日也跟着去了。”
“姑姑的婆家在隔壁镇子,离得远,不赶一个集市,姑姑过世后就彻底断了联系,咱们镇上没什么人见过表姐,就算见过,那也是表姐小时候,长大变了样貌是正常的,不足为奇。”
说罢,朱浩然又看向跪地不起的秦训,“王妃貌美,若说是我表姐,又没个丈夫傍身,咱家这门槛,恐怕是要被求亲的人给踏平了。”
朱浩然顿了顿,又说:“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秦管家觉得,是假扮夫妻一劳永逸的好,还是天天应付求亲之人来得好?”
“这……”秦训被问住,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人情世故,只觉得自己不能冒犯安舒,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丈夫。
安舒一锤定音,“别这啊那的,浩然说得有道理,浩然你给我们说说具体细节,你表姐的姓名,夫家的情况。”
“行。”朱浩然一边烧火,一边就将表姐的姓名夫家说给二人。
秦训细想了想,确实没有更好的法子,便也就认了下来。
安舒上手帮忙洗菜切菜,“所以,你表姐叫做孙招弟?”
“嗯”说起这事,朱浩然叹气不已,“可怜我姑姑和表姐,到死也没能留个男丁。”
“……”
这话安舒接不上,便转移话题,“那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表姐孙招弟,秦训叫做王川,是孙招弟的丈夫,祖籍滇沿,因山匪屠村无处可去,带着妻子前来投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