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科举考那就代表一辈子都只能当个农民或者商人。
对于大凌皇朝的农民来说,那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刑部侍郎竟然还赞同的点点头:“陛下英明,微臣在退朝后会和大理寺商量把新的法律加入。”
后面的大臣有些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了,内心仔仔细细数着家中的钱财有多少。
姜淮扫了眼那些中品级的大臣:“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如果能重新改过,朕也不是不可以给个机会,刑部侍郎你多加一条,贪污的自己整理一下,私下上交国库可以轻减罪行。当然,如果像那些谋害百姓的就直接斩了!”
刑部侍郎点点头:“微臣懂。”
有些大臣内心一喜,经过这半个月,他们对于女皇是真的有不同程度的恐惧,知道还有改过的机会,就算降品级也好过五马分尸后代甚至远亲都不能科举考试啊。
“嗯,徊南城那边的工程开始了吗?”姜淮执笔书写,把详细的法律法规写下。
“开始了,刘副将亲自把关,有些身强体壮的难民都来帮忙,如今大雨渐停已经有回暖的趋势,一切都向好的方面发展。”刑部侍郎恭敬的说。
“很好!”姜淮看向听的认真的景雅:“景大人,昨日朕让你调查的幕后黑手到底是哪一位宫男下的毒有审讯了吗?”
左丞相立刻竖起耳朵。
景雅公私分明,虽然对于陛下没能好好善待自己的儿子而恼怒,但在公事上她也不会带上私人情绪。
她上前一步拱手道:“禀报陛下,微臣从十个进入昭顷殿内布置的宫男口中审问,有一名叫灵湘的宫男露出过紧张的情绪,被微臣捕捉到,经审问,但他也拒不承认,无论多重的酷刑用到他身上,他就是不认。”
“这样啊,下朝后朕亲自去会会他。”姜淮思索一下道。
左丞相在身侧的拳头不由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