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听到了吗,我在向那位公子索要金银珠宝,咱们家的日子这么苦,我不得凭借着这次好好的敲诈一番,好让咱们的日子过得好一些。”

叶怡将自己索要的物品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但是看王严的神情显然是不相信的。

好吧,自家孩子聪明是好事,应该感到高兴。

对,叶怡觉得自己现在十分开心。

遂将方才的事情说与他听,末了还不忘叮嘱。

“阿严,那个公子身份不简单,我能救他一时却不能时时救他,能做到的也只是作一番提醒,断不会将自己置身于漩涡之中。”

“娘,我明白了。”

这一路王严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看叶怡,张了张嘴又低下头,眼瞅着快要到家门口了终于鼓足勇气开口。

“娘,那个公子看您的眼神与看他人不同,您若是也有意与他可以跟他走,不需要管我们的,我们能养活自己。”

叶怡:“???”

这孩子脑子中都在想些什么呢,人不大,天马行空的倒是想的不少。

“阿严,我是你们的娘亲,怎么能说走就走呢,再说了娘亲都嫁过人的,跟他走顶多被一顶轿子抬进府中姨娘。

像他们这种高门大户人家的公子家中从来是不缺妻妾的,那些后宅斗争手段残忍程度完全不输朝堂,却是比朝堂斗争更加阴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