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药膏三百五十文,在农村来说这些钱够一家子用好长时间了,叶怡却是一眼不眨地掏了出来。
回到家大儿子已经烧好热水,小女儿摘好了菜,就二儿子在一旁傻傻的站着,颇有些委屈,叶怡本不想理他,又有些不忍心。
“娘亲知道阿宇是为娘亲打抱不平的,但是张大夫刚刚才辛苦的为你治疗了伤口,你应该做的是去感谢张大夫,怎么忍心去恶语相向呢。”
王宇还是有些不服气:“可是我听不得他那么说你,这件事明明就不是你的错,他一个外人凭什么那么说。”
“你不愿意听他那么责怪我就必须顶撞回去吗?阿宇你想想,是不是还有更好的处理方式
你可以慢慢解释给张大夫听,或者完全无视他的话,总之我又不会少一块肉,但是你却用最冲动的语言去解决这件事情。你想想是这样吗。”
叶怡知道王宇不如王严思维活跃,他更是喜欢直来直去的,性格别扭没心机,需要人提点一番才会明白。所以说完后留下王宇一个人在原地思考自己去准备午饭去了。
也不知这期间王严是如何与他谈的,难得的他主动过来道歉了:“娘,对不起,您说的对,是我太冲动了,我给您道歉,您若是生气的话就打我一顿出出气吧。”
“傻孩子,我怎么舍得打你呢,你们几个我疼爱还来不及呢,娘亲是不会打你们的。快去净手该吃饭了,注意点伤口别沾水。”
此时的叶怡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食言,说着不会动手打他,却没想到两天后却打的王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求不止,在床上足足趴了五天才能下床活动。而自己为了给他治疗手掌的药也算是派上了别的用场。
甚至连一向稳重的大儿子王严的态度都是“该打,打的还是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