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三站着屋里,伺候母亲。
“你京城的叔叔来信儿了?”许氏一口烟雾吐出来。
“月初来了一封,昨日又来了。”张富三答道。
许氏瞅了他一眼:“说什么没有?”
张富三抱怨道:“封封信都只要钱,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母亲何必理他?”
许氏不答,只问他:“这次要多少?”
张富三满脸肉疼,“一百两。”
许氏沉了沉脸,低头闷了一口水烟,下定决心一般,说道:“少了,这两天你弄个二三百两的出来,给他拿去。”
闻言,张富三几乎跳起来,他不满地说道:“这么多?家里的银钱也没多少了,这两年父亲服刑不在家,出的多,入的少,都给叔叔了,将来我们母子俩靠什么生活?”
想到这里张富三就来气,他张五财拼了老脸铤而走险从苏家弄出来的钱,本来就没剩下多少了,母亲还要拿起填补他所谓的叔叔。
“再说,我叔叔他怎么要花这么多银子?他一个——”
“你知道什么?”许氏一脸不屑打断他的话,“你叔叔要弄税监的差事,现在正是要花钱的时候,往家里伸要多些也是正常的。”
被打断话的张富三很不服气,心说,不就是在宫里当太监吗?做什么税监的梦?拿着这个做由头往家里要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