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材料短缺的话,不能少织点布吗?降低产量就不好了?”苏临静懵懂问道。
这个问题不能成正比解决吗?
“若是事情有这么简单,那我也不必那么多天着急上火地到处想办法了。”江远宁道。
“我们抢占市场都是提前签订合同的,双方约定数量约定取货时间,都在合同里明明白白写着。”
“只要到期没有交出约定的货,便是违约,底下无法织布,我们无法交货,牙商收回款项,势必引发整条产业链的崩溃。”
“现在的问题是市场的需求量极大,订单增加,生产力剧增,可是原材料断了,这条链子停摆。”
苏临静反应过来,停摆意味着违约,意味着巨额赔偿,意味着一大群人要为此破产,苏家作为行业领头,自然无可避免厄运。
苏临静后背发凉。
好家伙,老子这地主又要当到头了?
“那我们现在手上的单量是多少?”她问。
江远宁翻了一下,“大多数都是北方的预定,日期也挨得近。”
“北方的?”
“嗯。从前我们的布料都以南方作为主要市场,后来有了官牙的搭桥牵线,苏家的布匹一路飘到京城,如今北边对五府的布料十分钟爱,尤其是达官贵人,喜爱非常。”江远宁解释道。
“南方的布匹到了北方,身价倍增,供不应求。”
苏临静啧啧感叹,果然俗话说得好,上有所好,下必效之。普通百姓自然跟风达官贵人们的衣着品质。
就跟现代的明星带货一样的道理~
“看来北方都喜欢穿我们南方的布料。”苏临静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