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人不知道,宋母才冷静下来,没在外头丢她的脸就好。

不过,“就算要嫁许家栋,也不能这样上赶着!”

这时候是没有八台大轿了,但彩礼无论如何也不能少,他们养了这许多年,许家随便就把人给哄走,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去跟慢慢说,好好做她的工作,您别掺和了,为了有良,您歇着啊。”宋改凤真是怕了,赶紧安抚宋母。

宋母缓了口气,恶狠狠地瞪了眼在外头收好衣服,刚刚进门的宋幼湘。

为了儿子,她先忍着,等事情成了定局,再写信过去好好骂骂这个赔钱货死丫头,不要脸的风骚货!

宋幼湘皱眉,“?”

宋改凤忙隔在两人中间,把宋幼湘拉回姐妹两人睡的架子床那边,把事情打马虎眼糊弄过去。

宋幼湘知道有事,但她不在意,马上就要走了,她也不想横生枝节。

……

第二天下午一点,宋幼湘背着行李揣着钱,一手拎着装着热水瓶和盆的网兜,一手拎着家里的旧藤箱,跟着扛着大棉被的宋父,沉默地往集合点去。

宋父一路沉默着,把宋幼湘送到大卡车上,把行李放好,就说了一句话,“记得写信回来报个平安。”

说完放下东西就下了车,跟一起来送孩子的家长站在一起说话。

大概是不必心爱的儿子去下乡,宋父脸上带着微微轻松的笑意,只不过他脸上向来偏苦相,不是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