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还能有谁来拦,只有阎家。

常主任有些唏嘘,“吴新良马上就要跟阎同志结婚,请帖都送出去了,我们也都收到了,阎家的意思是,想把这个女婿保下来。”

“怎么会,阎燕当时可是亲眼看见的。”宋幼湘震惊不已。

常主任摇了摇头,亲眼看见又怎么样,阎燕个人的意思又代表不了阎家的意思。

阎家人不愿意丢这个人,可不就得把吴新良给保下来。

此时的阎家,二层小楼东侧的房间被拍得啪啪直响,门都要被震碎了,和拍门声一起的,还有阎燕的哭声。

“老阎!”阎母心疼女儿,忍不住想替女儿求情。

阎父脸色十分难看,饭菜一口也吃不下去,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别叫我,人是她自己选的,当初我跟你都不同意,她呢?死活要嫁!”

现在好了,找了个不是东西的男人。

请帖已经发出去了,那么多领导要来,到时候要怎么跟他们解释,说未来女婿是个强奸犯,被送去坐牢去了?

那他们阎家还有什么脸在县城呆着,他怎么跟同事们相处,而阎燕,名声坏了,以后还怎么嫁人。

“那也不能把燕子嫁给吴新良啊!”阎母眼泪也是大把地往下流,她可怜的女儿。

阎父咬了咬牙,“她不嫁给吴新良,她还想嫁给谁!”

如果阎燕没有跟吴新良睡到一起,阎父想着丢人就丢人吧,大不了夹紧尾巴做人,熬过这两年。

结果他一问,阎燕支支吾吾地还想瞒着,说自己跟吴新良清清白白的。

但自己的女儿什么性子,他难道还不知道?一看就知道是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