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下两辈子的记忆过于遥远,如果不是唐桂香提起,她都忘了有个叫舒莹的女同学,但唐桂香一说,宋幼湘就想了起来。

舒莹过得不错,上辈子宋幼湘成为民营企业家后,还跟舒莹见过一次面。

当年学校里学习最好的是舒莹吗?

但宋幼湘记得,舒莹说她高中毕业后就带着她爸去投奔了早年支边的姑姑,后来在边疆发展得很不错,成了家也办了自己的企业,后来她们见面,是在镇府办的招商引资会上。

“舒莹是不是去了边疆?”宋幼湘问。

唐桂香歪着脑袋想了想,“上个月我去赶集,碰上了她表姐,听她说是的,怎么了?”

宋幼湘就是问问,边疆可是我国产棉大省,舒莹后来就是搞纺织实业的,宋幼湘心里隐约有点想法,但乱糟糟的没有什么头绪,还得慢慢捋。

说着话,面也煮好了,唐桂香没听宋幼湘的简单煮一碗,坚持给她卧了个荷包蛋。

家里养的鸡早就生蛋了,除了两人每天一个鸡蛋外,唐桂香每个月还能攒一罐子鸡蛋拿去供销社换盐和火柴呢。

唐桂香以前也是个精打细算的主,一分钱掰成两瓣花,一小块肉恨不得省成三顿吃,但跟宋幼湘呆得久了,唐桂香也渐渐转变了观念。

穿用得东西可以朴素一点,俭省一点,但千万不能亏着自己的嘴。

吃好喝好才能身体好,身体好了才有了革命的本钱,才能把事情做好,现在唐桂香忙到半夜,也会给自己添一顿夜宵。

“有点想法,但还没有想清楚,你下次再遇着她表姐,帮我把舒莹的地址要过来吧。”热乎乎的汤面吃进胃里,身心都熨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