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事悄悄地告诉了刘来男。

刘来男立马就哭了,眼泪哗哗流了一脸,小姑娘满脸感激地看着宋幼湘,差点就要给她跪下了。

吴新良定罪的事没几天就通报整个公社,江媛朝则是彻底傻眼了,吴新良犯了流氓罪,去坐牢了?这怎么可能!

“一个臭流氓,你怎么瞅着还挺为他伤心难过的样子?”许慧现在人住在厂里,下班后偶尔还是会回知青点,跟好朋友一起聚聚吃个饭的。

正巧广播响的时候,她就在知青点,江媛朝就在她边上不远。

听到这话,院里其他知青都看向江媛朝。

江媛朝立马收回脸上的神色,她只是震惊不敢相信,哪里有替吴新良伤心难过,“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

这两人的矛盾由来已久,院里知青来回看了他们一眼,转头跟身边的人说起吴新良的事来。

去年新来的知青对吴新良不了解,但下乡时间久的知青对吴新良还是挺了解的,毕竟是大队的驻村干部,虽然从来不下地,但没少在田埂上指挥他们做事。

知青大多对吴新良都没有好感。

“吴新良还调戏过女知青吧,以前。”有老知青想起历史久远的一件事,因为时间太久,记忆有些模糊,忍不住跟旁边的人求证。

对方一想,“是有这事,当时是大队的社员给解的围,是谁来着,他妹妹好像是看不见……魏……”

“魏闻东?怎么回事,快说说。”许慧还真不知道这事,她下乡比宋幼湘她们早几年,但比最早的知青还是要晚好几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