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干到户,交纳农业税及交售合同定购产品,剩下的都是自己的,这大大刺激了老百姓的生产积极性。
这是利国利民的好政策,但到刘来男家里,就有个很现实的问题。
刘来男平时在厂里上班,刘母只能算半个劳动力,妹妹刘三元才十六岁,在刘来男的支持下,在公社读书,不可能辍学种田。
家里急缺劳动力。
刘来男打算招赘,虽然有个正在劳改的父亲,但刘来男本身勤劳能干,有正式工作,倒还是有吃不上饭多子家庭,愿意让儿子入赘过来。
如果不是伯娘陈玲花暗中搅合,按现在十八岁的法定结婚年龄,刘来男早结婚了。
刘来男在十里八乡的名声都叫陈玲花给败坏了,年前好不容易有人说亲,好不容易赶上陈玲花没搞破坏,刘来男差点一昏头,就把婚给结了。
还是王臹觉着不对,把这事给拦了。
事后才知道,那男的是陈玲花千挑万选物色的,不仅是个二婚,还又赌又懒打人成瘾。
刘来男气疯了,不顾刘母的阻拦,把陈玲花家给砸了遍,但她的名声也更差了。
而她想要找个人结婚,彻底把家撑起来的想法也更加强烈。
王臹一琢磨,就当了这个媒人。
小伙子是在林场长大工作,长得精神,人品能力也都不错,唯一不好是个棺材子,别人嫌晦气,也没人敢嫁。
王臹亲自作保,刘来男就跟着来了。
没说相亲,就说出差,见见人,合适就把男方领回去,不合适就当没这回事。
“我看她挺上进的,现在在厂里都干到小组长了,脑子也分得清是非,晓得道理,不是她爸那种人。”王臹私下里跟宋幼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