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余佑德需要照片,只能拜托詹士朗去要了底片冲洗出来才能有。
宋幼湘眉头微扬,和闻言看过来的白海波对视一眼,“可以看看吗?”
“当然可以。”詹士德点头。
过了塑的五寸照片里,是表情微微麻木的普普通通一家子,是这个时代,普通劳苦人民的平凡模样。
站在右侧面的,是一位板着脸,侧脸看向镜头的女同志。
在这张家庭大合照里,褚其芳是非常格格不入的那一个,她表情严肃中带着些冷漠,整个人的气质也有些清冷高远,像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硬摆在那里。
而侧面看,是看不到她左脸上的疤痕的。
接下来还有几张和父亲,和别的兄弟的合照,都是侧着身站在那里,和大合照上的没有区别。
白海波跟着看了照片。
等詹士朗离开,白海波才肯定地点头,“是这个人。”
……
如果真的是褚其芳,那有没有可能,是她们调查了她身边的人,利用这一点,蓄意来接近她?
这个可能性很大。
宋幼湘不相信,这世上会有那么巧的事,余佑德要找的姐姐,刚好是褚岁山身边的人。
有没有可能,是褚其芳冒用了这个身份。
但鉴定报告的事怎么解释?
有几种可能,一是褚其芳他们控制了余佑德的亲姐姐。
联想到褚岁山干的那些勾当,虽然他们不可能提前知道余佑德要找姐姐,余佑德又恰好跟她认识,这个可能微乎其微,但也并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