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联系,也基本是吕成请教工作上的事。

之前宋幼湘带队调查组,离开纺织厂前把风纪这事重点说了,纺织厂那边不敢对宋家人有任何优待。

连宋家都沾不上光,何况是亲家汤家。

至于吕成这里,宋幼湘的话也给他上了紧箍咒,跨底线的事是万万不敢做,可奋斗一年的成绩,该不该去争取点利益呢?

吕成心里拿不准主意的时候,就会怂恿宋改凤给宋幼湘打电话。

虽然到最后,基本都是他在跟宋幼湘说。

“为什么不争?”宋幼湘问吕成,她又不在江省,就算在,她也不是那种压着身边人,彰显自己大公无私的人。

只要能力配得上位置,自己问心无愧,管别人怎么说。

得了宋幼湘的准话,吕成做起事来,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能站着把钱赚了,就不要跪着去捡,一旦跪下,离倒下被人践踏脊梁骨的那一天就不远了。”宋幼湘告诫吕成。

想要赚钱多的是方法,放弃铁饭碗,凭吕成和宋改凤现在积累的阅历,赚钱也不算多难的事。

大富大贵看时运,小富小贵肯拼搏就行。

吕成现在最能听进去的,就是宋幼湘的话,“你放心,我心里有杆秤,绝不会往你脸上抹黑的。”

说实话,宋幼湘其实并不怎么在意,她不会为吕成的行为负责,所以也不存在抹不抹黑。

但吕成这样说,她姑且就先听着。

宋家那边的情况,宋幼湘不主动问起,吕成从来不会专门讲来让她糟心。

宋改凤以前倒是挺爱说,但宋幼湘不爱听,电话一撂,宋改凤有嘴也没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