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尹镜恒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向包包里轻轻瞟了一眼,一串文字显示在了屏幕上。
“做梦梦到流产,预示着你潜意识里对怀孕有恐惧的心理。”
“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姐,你的包。”骆穗岁忽然出声,将正在沉思的尹镜恒吓得一激灵,赶忙将包递给了她,摸了摸脖子说道。
“嗯,那我先上去了。”骆穗岁点点头,拿过包包向电梯走去。
“好。”
尹镜恒站在原地目送着她,见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划开屏幕的脸上尽是认真严肃。
直到骆穗岁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内,尹镜恒才抽回了视线。
果然,他虽不清楚老爷子和时叙白到底在谋划什么,但是他知道最终受伤的人一定会是骆穗岁。
他垂眸,想起老爷子的话,不住的揉搓着手指,思索着要不要告诉骆穗岁真相。
——
“王队长,你好像许久没联系过我了,不知道案子调查的如何了?”
已经近两个月,元慧的案子没有一点进展,骆穗岁皱着眉催促道。
王队长为难道:“时太太啊,是这样的,这个方权现在人在境外,我们一直盯着呢,等他回国我们就会立马将他带回来询问。”
骆穗岁顿时厉声道:“王队长,我报的案可是事关人命,我希望你们能立马将人带回来审讯。”
顿时,王队长声音严肃:“时太太,这么和您说吧,现在方权只是可能有犯罪嫌疑人而不是罪犯,我们是没有权利将人强行带回国的。”
骆穗岁又问道:“孙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