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们都说不用我学。”
静和可能意识到了什么,却没有办法改变。
“那你寝殿的宫务是谁管着,皇后娘娘肯定也教过你如何管理宫务吧,哪有都让别人做,自己啥也不知道的呢。”
“哥,是这样么?”
静和转头去问李瑜。
“对,你看我如今不也学着管理庶务,打点我娘的陪嫁,不然底下人哄你怎么办。
说句难听话,奴才不希望主子太聪明,恨不得你是傻子才高兴呢,好糊弄呀。你看皇上他老人家也是事必躬亲,明察秋毫呢。”
李瑜说的就比赵凤更深一些,明显他知道的更多。
静和低头,表情晦涩难明,“她们并不希望我学精明了是吧。”
表情黯然伤心,其实她什么都知道。
嫡出公主又怎样,远不如一个嫡出皇子来的有价值,便是舅母自打母后去世后,就很少进宫来看自己了。
“别伤心了,真想学可以从寝殿宫务学起,不会的就去请教皇上或者太后,你是有长辈撑腰,怕什么,鼻子底下长着嘴不会告状啊。”
赵凤嗤笑一声,从腰包里拿出一盒香膏子,擦在手上。
“好香,我也要,姐姐你的包好漂亮呢。”
静和艳羡的看着赵凤背了一个很好看的小包,还是翻盖的,里面好几层可以装东西,外面绣着花精致又好看。
“哦,这我自己做得小包出门装东西方便些,花是丫鬟给我绣的,你要喜欢回头我送一个给你。”
赵凤顺手把香膏子给她。
静和也香膏子擦了擦手,闻了闻,“真好闻,哪里买的?包给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