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爹纳妾,我绝不会抛下孩子远赴边关,这就是只有我做到了救夫的真相。不是别家夫人不如我,而是没必要……懂么?”
赵凤说得这么深,也是想告诉儿子们,别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其实只是有所保留而已。
因为你也没有那么爱我啊,我为什么要为你去送死呢。
昌哥和安哥表情严肃多了,认真聆听教诲。
“我不喜欢纳妾,一个是我自己不愿意你爹纳妾,我做不到和别人分享丈夫,二么就是为了家宅和睦。
亲兄弟若是产业分不均,都会产生隔阂,那么隔着肚皮的兄弟就更是如此了,又能亲到哪去。
家宅不宁注定了男人的事业不会有太大成就。你看你师父,还有你秦爷爷,哪个纳妾了,都没有吧。”
“是。”
成就也分大小,自身越是持正的人,取得的成就反而会最大化,心思用在了正地方了,那自然效果不一样。
“儿子记住了。”
“行了,庄子上送了一些果子,你们带回去给媳妇尝尝,慧儿喜欢吃什么让小厨房给做上。
你去把厨房什么的亲自去检查一下,当年回回都是你爹亲自布置弄妥当的。”
“是儿子布置的差不多了。”
“嗯,那铺盖不要用锦缎的,华而不实,去库房拿那个细棉布,吸汗保暖,锦缎的出了汗会凉。”
“是,儿子知道了。”
赵凤把儿子轰走,自己在屋里画画。
李瑜回来了,“彦哥写信回来了,说那边也快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