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忱瞥了怀中的猫一眼,淡淡开口。
“它自己跟来的,再说这只野猫方才可是替世子殿下藏住了身份呢。”
“方才的话你应该也听见了,分头行动,你去找张相柳还是去私牢?”
“私牢罢。”
“那好。”
卫珩说完便和容忱分头行动,各自朝着目标地去。
在府邸内左拐右绕的,卫珩方找到了人,看着燃着蜡烛的书房,门窗处映出两个影子,卫珩思索一番,便悄无声息地放缓呼吸,在窗户外偷听起来。
“张大人,殿下的意思你可明白了?”
“何大人又何必威胁下官,如今下官就一句话,证据已被下官藏了起来,若是下官出了事,那么第二日证据便一定会呈到羲和世子和容太尉那里。”
“何大人,您这般聪明的人物尚且会给自己留退路,下官又怎么不会呢?想必何大人也清楚知鱼死网破并非好选择。”
何初一把拎起张相柳的衣领,又猛地松开,好半晌方开口,倏地笑了。
“说罢,你想如何?”
“下官只不过想活命罢了。”
“好,那么你如今该将人给放了罢?想必张大人也不希望明晚找上门来的是骆成。”
“这是自然,在下保证,明日沈公子便能够安全离开。”
何初只瞥了张相柳一眼,推门离开了此地。
卫珩看着离开的人,带着面具,可惜了,看不见真容。
只是这声音也是十分陌生,他在朝堂中,竟从没听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