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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罢,我怕夜长梦多,又生事端。”

“正好,也该回去复命了。”

容忱刚踏出房门,容孜便前来禀告。

“主子,关押在牢狱的张相柳,自杀了,留下遗书一封。”

容孜方道,便取出那张染了血的白布,递给人。

容忱接过,便冷了声线。

“不是让你们严加看守?如此也能让人钻了空子。”

“我们守在暗中的人,都死了。”

“一击毙命,封喉而亡。”

容忱沉默半晌,方吩咐下去。

“好生安葬。”

容忱陡然关上门,又走到卫珩面前坐下,看完后将手中东西递给人。

“的确生了事端,这证据,也只剩几分可用。”

“他自己推翻了之前的供词,这份遗书中只供出了几个跟他联系密切的燕京官员。”

将所有黑锅尽数推给那些官员,丝毫不涉及太子,就这样让人躲了去。

卫珩刚准备回话,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

卫倚推开门,后面跟着陈询。

两人行礼后还不待人发问,陈询便道来。

“世子,容大人,不知是何人将张相柳的事情全捅了出来,如今南州所有百姓皆知道他这些年所做的事情了。”

“至于张相柳这些年同燕京官员联络的名单也在民间传开了,但却有好几个不同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