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页

这鸣翠楼和长善坊相差极远,一个位于燕京最东,一个位于燕京最西,位置正好相对。

而秦府又位于燕京正南,且这俩处地方,这附近又不是没有什么可以代替的铺子。这就算有什么事情,也都是寻最近的地儿。

他可不信,秦承会舍近求远,没事往那两个地方跑,只怕是有些什么东西。

待卫珩到了安置秦蓁蓁的房间后,只望向切脉的许颥。而许颥只取出银针,以针灸刺向几个穴位。

待许颥瞧完后,卫珩方压下声线。

“怎么个情况?”

而卫妘见状,也随之望向许颥,等待着下文。

许颥闻言,也压下嗓子轻声回答,又保证能让卫珩和卫妘听清。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秦小姐是因为悲伤过度而昏了过去,一会儿便能醒。”

“待秦小姐苏醒后,公主多劝劝,关心几分,解这郁结之气便是。”

说罢,许颥便不再多言,离开了此处,将空间留给这几人。

卫妘见状,担忧地望了望秦蓁蓁,又看着卫珩,“世子此番,可有查出些什么?”

而卫珩见卫妘这番询问,也没什么避讳,全部告知,将方才种种皆道了出来。

卫妘闻言,只默不作声,又重新回到秦蓁蓁身侧,照看着人。

卫珩似是觉长留于此处不妥,只悻悻开口,“秦小姐若醒来,便派人来告知一声。”

“我让卫倚他们留在外面,有事便让卫倚来寻。”

待话毕,卫珩便推门而出,又回到韩藜那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