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页

鎏金正在书房里,他与朱纥大祭司一样,都是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不过三十岁的年纪,已经成了苗疆的国师大人。

国师一职,和大祭司一样,仅次于国王之下。

不过,二人的风评却是相差甚远。

在苗疆人眼中,朱纥大祭司智勇双全、仁善无双,是为国为民的好人;

而鎏金国师刁钻刻薄、作风毒辣,是人人畏惧的恶人。

漫夭心里是有些怕鎏金的,至少目前是。

当漫夭走到书房的时候,她看见的正是这样的场景。

鎏金站在书桌前,他一手拿着狼毫,一手挽着衣袖,俯身在宣纸上写字。

单单从面相上看,鎏金也是相貌端正,是不可多见的俊俏人儿,虽然已经是三十岁了,但岁月并未在他脸上留下什么印记。

他这张脸放在苗疆,可是吸引姑娘家们争先恐后来提亲的。

然而,这位鎏金大人似乎,一点也不在惜自己的容貌。

他常年留着一下巴的胡子,平白给自己添了许多沧桑粗犷的气息。

再加上此人在苗疆的风评恶劣,也就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了。

因此,鎏金至今没有妻室。

漫夭站在门口,尴尬地咳了几声,“咳咳。”

鎏金早就感觉到来人了,但他一直没有作声,反而专心致志地练字。

漫夭有些不悦,她直接走进房间,对鎏金道:“国师大人,我有事找你。”

鎏金头也没抬,反问了一句:“是有什么事情,值得公主翻后门闯进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