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也没客气,乐呵呵的把纸包接过来交给海子叔,道了声谢称赞道:“要不咋说黄台发展的好都是领导的功劳,办事儿就是敞亮,讲究人一个!”

“客气了,天宇哥,都是理所应当的,现在是经济社会嘛。”孙村长,“客气”起来说,“要我说天宇哥如果当官肯定只比我强不比我次,我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我可不行,我就是粗人一个,光知道挣钱,你们官场那些事儿我是啥都不懂!”老爸谦虚的摆摆手,然后叮嘱身边的海子叔千万把钱收好了,显出一副视财如命的嘴脸,怎么看都让我别扭。

碍于影响,孙村长并没有送我们出来,而是吩咐李涛带人把我们送上了车,临走时老爸将头探出车窗对李涛笑着说:“涛子,替我再谢谢你姐夫啊,给我挣钱的机会!”

“干爹,瞅你说的就跟你差钱似的呢。”李涛也笑道,眼睛却在瞄着老爸。

老爸一摊手直言不讳道:“谁不差钱啊,我再傻也不至于跟钱过不去不是,何况还是你姐夫这么个财神爷给的钱呢。对了,找机会我会尽快把你带进市区里的,你不用着急袄!”

“谢谢干爹提携,干爹您有啥事儿就告诉我,我肯定没有二话!”李涛拍着胸脯打保票道。

和李涛告别,车缓缓朝着向西街驶去,我回头看了看如今焕然一新的黄台,不知道下一次来会是什么时候,更不知道到时候这里又会是一番什么样的光景呢。

一回向西街的老房子,海子叔就把那包钱扔在了桌子上,略带埋怨的说:“宇哥,你说你啊,现在都火烧腚眼子了你还有心情跟他们这帮农村人扯蛋,为了这几个逼钱儿还派人帮他去吓唬他们的村里人,是不是闲的啊?”

“你别瞧不起农村人,他们现在可比所谓的城里人有钱。”老爸坐下来伸手摆弄着那包钱,但神情似乎对这钱并不太在意,与在黄台时见钱眼开的模样很不一样。

“再有钱我也不爱跟他们办事儿,更何况他还是个破村官,以为和老爷子能说上话就在咱面前摆架子,那个装逼啊!”海子叔愤愤不平的说。

“村官咋了,你别不拿村长当干部,再说他也不是一般人,凭他能在黄台当村长还把黄台弄得有声有色就说明他还是有背景,跟他有关系也不会是坏事。”老爸平静的说。

“那也不能让他瞅着咱跟那帮见钱眼开的一个样吧,多丢面儿啊!”海子叔抱怨起来,连我也有些这样的感觉,不懂老爸这是怎么了,居然缺钱缺到这个地步。

老爸听完把那纸包往旁边一甩,瞟着海子叔说:“你合计我这差他这钱袄?说句不好听的,只要老爷子发话,他这事儿就算不收钱咱也得干,那咱为啥不要钱?而且跟他这种人打交道,说复杂其实也简单,只要让他觉着咱们动机单纯就够了!”

“动机?”海子叔想了想指向那个纸包问,“就是这个?”

老爸点点头说:“当然了,就是钱!他越觉得咱们是一心为钱的人,那他对咱们的防备也就越小,也就不会多想什么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