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师父且问吧。”江有义终于打破安静说道。

“你与他究竟是何关系？”

江有义知道他想问的是莫麟渊，这最棘手的问题终于来了。

就在她即将开口解释时，羽道灵抢先又道：“我要听实话，莫再骗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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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第210章 王婆卖瓜

◎但是我不畏强权抵死不从！◎

江有义几乎不敢看羽道灵的眼睛, 她要怎么说呢？她倒是不介意实话实说，但是系统介意啊，若是违反此等原则性的规则, 恐怕她的结局与死差不多吧。

沉默半晌, 一时之间江有义也不知如何开口。羽道灵见她这幅犹豫的模样，内心猛地一沉，一股从未有过的郁气自心底升起。

“罢了，你若不愿与我说，那便永远都不必再说。”

江有义心下微颤，睁大双眸看着羽道灵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容, 她当然听出对方的不快。想说真话又说不了, 说假话吧又不想那么堂而皇之地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