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页

院中卧室内,那太师椅上的人样貌清秀俊雅,那刀刻般的小巧脸上,带点病态像常年没见光样。脸色白,倚靠卧着时,像是全然没了力气,就连开口说话都费不少力一般。

他轻喘了口气,欲想坐起一些,那散在椅上的发丝遂了下来;一身白色里衣外加透明白衫,动身坐起时,那宽大得有些不合身的里衣露出那白如雪般的皮肤,若不是胸口微敞了开,这怕是难辨得了是男是女。

“你见着哥哥了?那为何不领他进来?”这便是沈昌阳,前日吐血昏过去后,他这一躺,便是两天。

他的声音弱得厉害,也哑得厉害,若不是沈昌阳提着声用了些力,这怕是跪在他面前的人也听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云舒不敢抬头,那回答的声音像是用足了勇气,努力忍着的颤抖却还是带了一丝,“宫……宫主只说,让公子好生休息,他不便前来打扰……”

说出那最后的两个字时,云舒的声音小得连他自己都不知是在说什么了。

砰——

声落,那椅上摆着刚端来的药一下被那身弱的沈昌阳一手挥过,猛的砸向那跪着的云舒,烫了一身,而碗落在地上,摔了一个粉碎。

“去,去禀告宫主,就说我不愿喝药,若他还是不愿来,便说我的病又复发,磕血磕得厉害,止也止不住!”

“是,是,公子。”云舒颤着身子急忙要起身跑去,却被身后的人一句等等又吓了一机灵。

沈昌阳冷撇下眸子,余光看向一旁站着的女使时,在卧室中的人便知道怎么做了。

眸光落下,卧室中便传出了大声求饶的声音。

但也只不过是一声,便声音便从卧室中,院内消失了。

浓郁的血腥味传来,那躺在太师椅上的人不禁蹙起了眉头,一旁的女人察觉到,便一步上前,去吩咐旁人,“公子闻不得这味道,还不赶紧去把这味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