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一回想起来,他手上的东西确实是翅皇。
“那按照你的意思,沈昌阳没有死,并且他还是鲛人,昨天那个男孩也就是他?”墨询以此得出结论。
司野自己也不能太确定是不是,想了想,看向护安:“还是得查。”
“还要怎么查?”护安不明白。
司野抿唇,虽然不知那男孩到底是不是他,但是鲛人基本也已经确定。
既然昨天的事没能成功的话,那如今就得先把他引出来再说。
——沈府
慢地,慢慢地,他俯身吻上了他的唇,他并不反抗,只是一动不动,脸上的不知是冷漠还是惊愕的表情。
他浅浅地吻着他好一会儿,得到应许,他更深入地探索了起来。
眼睛里的迷离,恍惚间,坐着的人回过神来;十分烦躁地按着太阳穴,呼吸极其的粗重。
自从上次,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就会想到和他接吻的样子。
他肯定是疯了!
沈思昱站起身来,往自己的寝殿走去;他现在觉得自己很难受,但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这个样子。
走近寝殿中,他急着将门关牢了,脱去厚厚的外袍,他快速走进内室去。
幔纱帐后的一个凉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只是沈思昱脸上满是不悦,“你是何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出去!”
那人缓缓转过身子,透着金黄慢纱,可以清楚看见他穿的是一件极薄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