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二人回来,面色稍有缓和。
这二人都是她的亲传弟子,转身想到自己的那被打下山的小徒弟,只得无力的摆了摆手道:“去收拾行李吧,我们即刻出发回合欢宗。”
两人看见师父的脸色便知道,外面的传言十有八九是真的了。这小师妹怎的如此糊涂,那玉竹君哪是一般人可以肖想的。
合欢宗是她一手创立起来的,这些年勉勉强强有了一席之地。
此番她被玉竹君如此不留情面,哪还能继续待下去,恨不得立马就离开。
一行人收好行李便往山下走去,途经山脚树林便感觉似有魔气涌动,很微弱,便并未理会,只当是寻常小妖也无心动手。
玄天阁里,阮盈澄乖巧的坐在椅子上。
身后的男人腰背笔直,手指僵硬正在轻柔的帮她束发,她盯着铜镜里的那人,“慕白,你快些啊,等下我还要去找师姐呢。”
他动作未停,一下一下的梳着乌黑柔亮的长发,轻轻挽起用发箍定住。拿起一旁的紫檀木盒子,打开后是一支竹叶状羊脂玉玉簪。
慢慢的将玉簪戴在她的发上,这簪子是母亲在世的时候留下的,让我送给日后的妻子。
铜镜中的女子,额边垂有几丝碎发,眉眼弯弯,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盯着他看,唇角总是带着一丝笑意。
他心一紧,话就从喉咙处蹦了出来,“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妻子。”
阮盈澄站起身转过来,环抱住他的腰,小脸侧贴在他的胸口,“谢谢慕白,我也爱你。”
见她没有反驳,还如此回应,心脏开始砰砰砰的跳起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