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半月过的可还算舒服?”
“舒服极了。”昭溪又对着殿后打了个口哨,只见一对王蛇一前一后的游了出来。这对王蛇颜色鲜亮,看着年岁不大,只是曲昂怎么见都觉得眼熟。
“这是什么?”
“我这几日住在这里,难免会想着寻找一些师父过去的痕迹。”昭溪摸着其中一只王蛇的头笑道,“我在幼时闲来无事挖的一个小洞之中找到了一对王蛇蛋,左右没什么事便用内功催化将蛋孵了出来。您说巧不巧,这对小蛇正好是当年南疆王的那对王蛇的后代。”昭溪抬头,一双竖瞳死死盯着曲昂:“按理说,五毒宠物都会随着主人去。南疆王死了,王蛇不可能死前还要下蛋,除非”
曲昂心中一惊,但还是接着道:“主人被害死,王蛇心有不甘,生蛋以待来日有缘人为主人报仇。”
昭溪点头,轻轻抬手,那对王蛇便攀上了昭溪的两只手臂,头伏在昭溪肩上呲着一对毒牙对着曲昂吐着信子。“王蛇最通人性,仅居金蟾之下。师叔,您说,南疆王到底是怎么死的?”
曲昂冷哼一声:“我如何得知?”
“也对,天色不早,我有点困了。师叔您自便。”说罢,便晃晃悠悠走向卧房的床榻。
曲昂见昭溪进屋,便也转身出门。他刚走到门口就迎面撞见拿着酒壶回来的白鹤琅。曲昂直接拦住了白鹤琅前行的去路。白鹤琅抬头淡淡的忘了曲昂一眼没说话。曲昂便先行开口:“出门了?”
白鹤琅摇头。
“接触谁了?”
白鹤琅指了指自己。
曲昂有些生气,他拽着白鹤琅的领子低声警告道:“你别忘了自己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