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昂看着被内力波及的臣子虽然心中不屑,却面上仍做出和善之情:“爱卿们,这里已经变成战场,趁此间隙,你们快些逃命去吧。”
那些趴在地上的臣子听罢,急忙互相搀扶着纷纷逃走。
林青瞟了一眼屁滚尿流逃跑的人喘着气,靠在昭溪后背上:“你还行么?”
昭溪挣扎着起身,却徒劳无功,五脏六腑像是都换了位置,就连呼吸一下都疼得不行,可饶是如此他脸上仍旧带着笑意:“你不行了?”
“永远,不要说林家人,不行。”林青用三尖刀撑着自己,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大喝一声,全身内力倾涌而出,对着为首的那名南疆军官劈了下去。
昭溪嘴角一挑,用力从地上爬起来举起布满毒刺的长笛对着曲昂挥了出去。
若说林青还留一丝余地的话,昭溪就是真的破釜沉舟。曲昂被昭溪同归于尽的打法打的再没有开始那般游刃有余,只是他心中尚有退路根本不想倾尽全力,慢慢地身上也多出不少伤痕。
林青觉得自己都快力竭之时,忽然听到一声冗长的号角声。他寻声望去,只见一杆“商”字旗由远及近,为首的正是他心心念念地梦里人,当即兴奋地喊道:
“齐晓阳!”
齐晓阳听着熟悉的声音一蹬马镫飞出,长刀出鞘从天而降将林青面前的几个人拦腰斩断。林青灰头土脸,一双眼睛却亮晶晶地望着齐晓阳,嘴巴一瘪差点就要哭出来一般:“你终于来了。”
齐晓阳微微一笑,将林青一把捞在怀中:“嗯,来了。”